第二天早上,姜榆辛是被一声巨响惊醒的。
他还未爬到门口,惊天动地一声吼就在门外炸起:“姜榆辛!
滚出来!”
随后被人一把揪住领子,利落的过肩摔——“壮士!
壮士饶命!”
“你自己给我解释!
你又作什么妖!”
“哈?”
骆清从出离的愤怒中回神,觉得那话篓子确实冤枉,但又拉不下脸道歉,于是面无表情的指了一下脚边的大木箱,那二傻子——
“嚯这么大一箱子!
里边有什么好东西?切就这破玩意儿啊,小爷老早就不玩了。
哎清清还有一张字条,写的什么玩意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骆清冷漠的看着姜榆辛自问自答,又冷漠的看着他笑得像头叫驴,呼哧带喘,开始认真思索起这头叫驴的终身大事——总不能找头母驴吧?
姜叫驴好容易缓过气来,指着箱了里的东西对骆清说:“哎你别说,这小玩意儿还真挺像你。”
骆清凑过去,硕大的箱子,只有个狗尾巴草编的兔子,和一张字条儿:“赠骆兔儿”
。
骆清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叶——泊——如!”
第二天,一只木刻的兔子,一张字条儿“赠骆兔儿”
。
第三天,一盏纸糊的兔子灯,一张字条儿“赠骆兔儿”
。
第四天,一只活蹦乱跳的真免子,一张字条儿“赠骆兔儿”
。
第五天,骆免儿抱臂斜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注视蹲在木箱里的叶泊如以及他脸上的字条儿,思考着这五年来他那温良恭俭让的泊如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练就成这样一副刀枪棍剑戟十八般武器都扎不透的脸皮。
骆清无奈,把他邀进屋内,叶泊如毫不见外的坐下,勾过骆清的杯子,手指沿杯沿转了一圈,找到一块略有水渍的地方,掀起眼皮调笑的觑了骆清一眼,在骆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尝了一口他的水(注①),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句:“甜。”
骆清:“……”
老子的苦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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