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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二（第1页）

魂飞魄散，尸首不存。

这是我回到山门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然后我离开了清源宗，自愿去镇守十万大山的妖仙余孽。

在这里，日日都能听到那些旧臣的怨骂。

是啊，他们不敢打我，因为你曾经给他们立过心魔劫。

可是，我夜夜都能梦到你，

梦到你对我笑。

梦到你对我哭。

梦到你对我说。

说什么来着？

我有些想不起来了。

于是我日日梦，夜夜梦，想要想起来。

可是你总是说道，一半。

次数多了，我开始烦了。

于是我使了法术，断去了梦，断去了睡，断去了你要和我说的那句话。

有时在想，你可能没有死，现在我们会做什么？

一起品茗，或是在下棋。

是啊，下棋我总下不过你，可你怎么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

我原谅不了自己，你知道么？

我啊，还留着那件青鳞太乙道甲袍。

那时你说，这是你法身上的甲鳞，万法不侵，在这上面还刻着一法阵，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接引你的神念下来。

要是我，现在捏碎了，你会来吗？

我猜你回不来了，况且我也舍不得你来，舍不得你这件甲袍。

我感觉你像戏子，唱完了也就下台了。

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坟里，欢也好，悲也罢。

孤孤零零，

是我一意孤行，也是我百般哀求于你。

终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