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在路上疾驰,远处的乌云和雷声渐渐追了上来,豆大的雨点从天上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打着马车的车顶。
“再快些!”
周麒撩起车帘对赶车的侍卫说道,“务必在天黑前找到落脚处。”
已经第五天了,周麒看了看与他同车的伍不梦,似乎轻减了些,这时候看他脸色也有些苍白。
“先生,”
周麒唤了他一声“你不要紧吧!”
似乎是为了赶路所以选了些小路,一路上马车速度又比较快,再加上夏天闷热,这几天的劳顿,伍不梦这些天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着,此刻有些头晕昏沉,“不要紧,我休息下就好。”
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抵着太阳穴便昏沉过去。
马车到了官道,雨也小了不少,看着在睡梦中皱着眉头的伍不梦,周麒悄声让赶车的侍卫慢些。
“先生?”
周麒扶住微晃的伍不梦。
伍不梦睡着了,没有理他,周麒便悄悄坐到他左边给他靠着,有了这个人肉靠垫,伍不梦在平稳的马车上睡得更沉了。
“先生,伍先生...”
谁在叫他?伍不梦缓缓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人,周麒坐在他旁边。
“先生是不是不舒服?我让人去找大夫了。
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
“王爷费心了。”
周麒扶着伍不梦下车,只觉得伍先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心想着待回去一定给先生好好补补。
两天后伍不梦撩起窗帘看着马车外的会安城,牵着骆驼贩着奇货的西域人,挎着篮子护娇花的卖花女,酒楼里招揽客人的小二,茶馆里拍着醒目的说书人,敲着铜锣的卖艺人,一家挨一家的各种店铺,习惯了溪县的清净一时间有一种入得世间琳琅满目的冲击感。
当时走的时候十天才到了溪县,这次第七天晌午就到了会安。
两年后的会安依旧只有两个字,繁华。
“先生,”
看着伍不梦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车外周期不禁问道“先生是觉得会安太过热闹了吧?”
“天子脚下,有陛下庇护,太平安乐繁荣升华,热闹也是应该的,”
伍不梦收回看着外面的目光笑着对着周麒说,“如果世人都如我这般无趣,那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我原以为先生这样的人是极爱清净的。”
听了这句话伍先生又笑了,周麒莫名的觉得伍先生很是亲切。
马车转过一个拐角,周麒便指着窗外一座颇为壮观的建筑说“先生请看,这便是玄澜阁了,麒十六岁创建此阁,今已七年,等先生休息好了便带先生来看看,还望先生多加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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