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堀川挑担子不干了。
没什么问题,就是太累了。
要说以前的话还有歌仙和烛台切这些比较擅长家务的人搭把手,可如今所在的本丸里,全是小孩子。
他倒也很想指挥山姥切国广去干活,可惜对方一般只会空留一个“兄弟你真的忍心让我干活吗”
的背影。
堀川国广憔悴地抚着面前的镜子。
看看自己,又要出阵又要干家务活,脸色都不知道难看了多少倍。
这样下去,兼桑来的时候一定会吓一跳的吧。
他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隔天早上,早已习惯洗漱完就有早餐的刀剑男子们坐在空落落的桌子旁相视无言,还是山姥切国广临时去厨房里下了面条。
他拉开柜门,里面放着不是自己买回来的佐料,还有一张纸条。
“若是想要兄……(划掉)堀川国广性命无忧,便于今日晚上备好钱财在万屋门口见。
力力力(凌乱的线条)。”
这张纸条放在圆桌上,大家边吸溜着甜面边凑着脑袋过去看。
审神者扣着下巴,说,“面还是咸的好吃。”
大家跟着点头。
山姥切国广当没听见。
他怎么知道以前用的盐的牌子还出糖了呢?
他说:“我知道对方是谁。”
审神者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我也清楚,犯人就是你吧。
山姥切。”
山姥切国广:???
“你看。”
审神者伸出芊芊玉指点在纸上,“这里,你本来是想写兄弟的吧?本丸里可没有别人和堀川是兄弟啊。”
爱染国骏和乱过来一人一边抱住山姥切的手臂,笑咪咪的喊:“束手就擒吧坏蛋!”
审神者手一挥,“拉去冷宫!”
山姥切一愣,轻轻挣开短刀,不甘示弱跪在地上,“主人,冤枉啊!”
“哦?”
审神者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妨说来听听。”
山姥切国广就跪着挪了几步,双手捧上那张纸条,“主人请过目,这句话的末尾明显带着罪人的签名啊!”
审神者只是稍微把视线移到纸条上,便下定结论。
“这恐怕是山姥切你晚上起来困到手抖的原因吧。
来人啊!”
山姥切眼睁睁看着短刀们拆了他的被被,像舞狮一样往洗衣机去了。
他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除了山姥切以外的人都非常期待晚上在万屋的会面。
他穿着战斗服,差点就跑掉了。
那一刻他回头,小夜躲在那颗大大的苹果树下看着他,满是期盼。
山姥切呆滞着目光,靠在万屋门口。
这是什么凌辱PAL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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