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人在摇她的肩膀,柳杏燕翻了翻身,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甜甜,怎么了?”
“你电话在想呢,小杏,已经快五次了。”
接过电话,柳杏燕揉了揉眼睛。
“什么?这么晚,谁打来啊?”
眼睛扫过坐在桌前的其余三个人,她坐起身来问道,“诶,你们还没睡?”
“我们在看剧呢。”
“哦。
我出去听个电话。”
穿上了毛衣,再拉开了门,她走到阳台处,按接听键。
“喂?”
“你好,请问是柳杏燕小姐吗?”
“我就是柳杏燕,请问阁下是哪位?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姓东方,柳小姐此时该是不认识我的。”
柳杏燕皱了皱眉,怎么怪怪的?
“阁下如果只是打电话来恶作剧,那就免了。
阁下,很晚了,早点睡吧。”
“柳小姐,你。
。
。
相不相信命运?”
柳杏燕没有应声。
信吗?不信吗?
她皱眉,摇摇头,我这是睡得糊涂了。
“柳小姐,我先提前告诉你吧,你快要回去那个属于你的世界了,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电话另一边的人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柳杏燕皱了皱眉,然后恼怒了。
“什么啊!
人家睡觉睡得好好的,打个什么破电话来骚扰人啊!”
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喝了杯水,才稍微那么一点点顺了顺口气。
“我先睡了,明天啊,别忘了,有面试呢。”
“嗯。
早睡吧,我们就再看半小时。
晚安。”
“晚安。
。
。”
---
远在上海的东方雨青感到了从帝都传来的深深恶意,嫌弃地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作。
画里是一个少女拿着扇子站在青竹之中,右手执着一个小男孩的手。
“什么嘛。
。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哼!”
口中虽如此说,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是十分担心那个少女,脑海里尽是那位姐姐为了替他消难,在雨中砍青竹,后被反噬的模样。
他记得的很深刻,她当时口角淌血,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弟弟。
我今日肯为你消难,我明日就愿为你挡下一把剑。
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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