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了数行泪来。
那几天我一直待在这个妓馆,她接客时我便躲起来,不接客时我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
她专注地听着我说,从不开口回一句,比以往要安静太多。
过了一阵儿我才发现,原来萍娘的嗓子坏了。
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能勉强吐出短促的几个字,或者是些微之又微的气音。
我听妓馆里的其他人说,萍娘好像是自己把嗓子弄坏的,来到这个妓馆前就已经坏了。
每到夜晚她不接客时,我就抱着她在她耳旁轻声问着,她为何要这样做。
她自然无法回答我,仍是对着我安静地笑。
只有一回,我没头没脑地向她说道:“萍娘,你再也唤不成我阿锦了。”
她听后似乎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又恢复了那张平静笑脸。
那日夜晚我似睡似醒,总睡不安稳,心里踏实不下来。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侧传来了若有似无的抽泣声。
那抽泣声搅得我心神不宁,我本想起身探看,却还是抑不住困意,翻了个身后就晕晕沉沉地睡去。
随后我做了场梦。
梦里我们都是二八年华的娇俏少女,我与她相同,都是在戏园子里学戏的小女孩。
我们一同长大,一齐在春意正浓时拈下一枝桃花。
我将我的那枝桃花赠与了她,她摘下一朵别在耳边,乌发在暖风中轻扬。
她仰脸朝我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双眸亮闪闪的,似是噙着光。
少女面若桃李,笑如春风盎然。
她沐浴在璀璨日光下,轻启樱唇,软软唤我一声。
“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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