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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某女服软的小丑转头就看见哈莉站那一脸不服气楞着脖子的模样，气得他竟是扯出一个异常扭曲的笑容。

这就不听话了？

这才多久？！

他至今还记得刚刚跟着他的时候她一脸讨好处处顺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浑然一副什么都比不过他的坚定。

某人独自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心理活动，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她的忍耐力已经大到超乎寻常。

哈莉本来就是垂死挣扎，这会儿看见小丑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吓得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三两步跨过去就要赖在他的怀里讨饶。

“亲爱的。

。

。

我。

。

我错了。

。

我以后不随便误会你，不随便跑出去了~~你就原谅我呗？”

她好不要脸地闭着眼睛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下，都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神情。

只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节操碎了一地。

“闭嘴！”

他一把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顺便嫌弃地抹了一把脸上刚刚被她亲出来的口水，恶狠狠的湛蓝色眼眸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可看见她吃痛的表情又不自觉地放松了手劲。

“我。

。

我就是想帮你找找那只大蝙蝠嘛。

。

看你没了他跟丢了魂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有一腿呢。

。

。”

谈到蝙蝠侠，哈莉不禁酸酸地瘪了瘪嘴。

。

。

。

她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丑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了。

“亲爱的，我很爱你。”

她突然正了神色，双眼静静盯住他明显一愣的脸，“如果今天真的是珍妮的话，我是会离开的，因为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你的幸福。

。

好吧，我知道这听起来超级俗套，但这真是我最希望的事。”

“我知道你其实一点也不快乐，但我希望你快乐。

不是表面上的恣意，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我曾一直以为这只有我可以带给你，但现在想来，却不那么重要。”

“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我都不在意，其实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她眸色温和，手慢慢覆上他苍白的脸，直视着他愣然的表情。

我最大的愿望，我一直以来的初衷，不就是这个吗？

世人都见小丑笑，可有人见他的心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