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偌大的宫殿里冷冷清清,却是玉宇琼楼,纱窗银瓦,好不气派,仔细看去,却只有一人,像样的小人都没有。
连小声低语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正厅传来回声,那女子生得冰肌玉骨,精致的脸上,那对眉眼甚是好看,身形弱似薄柳,不由得让人心怜惜,正缓缓向殿中央的走来,巧笑道:“他看得到你?”
那身穿素雅绿白衣袍的男子依旧只身坐在大殿上并未回头,望着地上注视良久才冷冷道:“何事?”
女子听罢,不禁莞尔:“无事,大概就是祸个国,害些人。”
见得男子并无反应,女子顿了顿又道:“而要祸的可不就是几百年前您救的那条小锦鲤,今日见着您的那个小娃娃。”
男子先是一愣,又缓缓端过桌上的茶水,抿了抿嘴。
“有趣。”
女子见着那男子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似乎甚是满意:“殿下可还是决意插手?”
忽的一阵风吹过,殿中闪过一道耀眼的亮白色光,未几,那男子已然出现在女子面前。
“呛”
的一声那是剑出鞘之音,那男子举着剑,冷淡的语气像在命令更像是威胁:“若此人少了一根头发,你也不必留了!”
“呵。”
女子笑笑,倒是不惧:“怕是殿下是铁了心要保那小娃娃。”
“保与不保与你何干。”
语罢,空气中忽然散发出一阵幽兰的清香,这是上天庭特有的香料,沁人心脾。
那女子反应极快,见得这阵势立即消失在殿前,少顷,传来那女子的声音:“殿下。”
那声音停顿不久,又在殿中响起:“甄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望殿下珍重。”
见得许久再没有声响,那女子看来已经走远了。
白衣男子推开卧房的门,那正厅极为华丽,房间却朴素得很,只有一张案几,一张卧椅,再没有多余的家具,一副挂在墙上崭新的画,最为显眼。
那画靠着灵力庇护保留至今,但画上的落款却已是几百年前。
画上画的是一条锦鲤在水中嬉戏,金黄色的鳞片将鱼显得栩栩如生,仿佛就要从那画中一跃而出,窜进那人的怀里。
那男子嘴角轻轻上扬,伸手将画收了下来,放在案几上端详许久,才极不情愿的收进纳盒中。
你若是期许,那便让你如愿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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