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兄!
你们不能因为他的本体就认定他是妖!”
宋予书跪在地上,眼中渗着血丝,双手抱拳的看向坐在正厅之中的师父为白即墨辩解道。
“他要是只是个妖,也就罢了,他本体不纯,他就算在妖族也是不祥,你懂吗予书?”
“所谓不祥,何为不祥,我与即墨相处之久,也并未见有何不妥,有何不祥!”
宋予书怒喊道。
“予书师弟,你原是天资最高,师父最得意的徒儿,你现在为了这妖,早已有了心魔,难道你要弃天下而行,背大道而驰,舍师门而不顾吗?”
“你们与即墨根本都没有接触,也没有了解,没有接触没有了解,怎么会理解,他因为所谓的不祥已经承受了太多他不应该承受的一切,你说他不祥,就算他本体不纯,这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为此让他受过,难道就是天下道义吗?这样的天下道义,弃之也好!”
“可,师父也给白即墨开了挂,卦象显出,他所到之处,必定国破家亡,生灵涂炭。”
“即便这样,我也愿与他一起,没了白即墨,国破何妨,家亡何故,要是没了他,我宋予书所到之处,也必定便国破家亡,生灵涂炭。”
“师弟,你这又是何苦……”
“算了,予梧,随他去吧。”
“师父……”
宋予书愣住,随即便是三个响头。
宋予书踉跄的从地上站起,连忙向关押白即墨的地方跑去。
“师父……”
予梧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师父挥了挥手打断了。
“予梧,你还不懂吗?”
予忝在一旁制止道。
“师兄……”
“现在的予书,早已醉生梦死在那个有白即墨的梦里了,其实你三言两语能说的通的。”
“这……这……可那白即墨,分明也是个男子啊。”
“是妖也好,是为不祥也好,予书都无所谓了,他还会在意是不是个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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