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秦子书带着冬季回京城来看他,两人久违地摆上一盘棋局,一身锦缎绸服的冬季在一旁侍候。
秦子书看着冬季向沈端砚道“这小家伙,吃我的穿我的,还一心惦记着他的夫人少爷,心里哪还有我的位置。”
冬季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是你,少爷是少爷。”
沈端砚笑了笑,“当年你跟我开口讨要他时我还道你是一时趣味,没想到你这样的,也能如此长情。”
“诶,”
秦子书一脸不赞同“什么叫我这样的人。”
沈端砚但笑不语。
“听说今科三甲选出来了,你见了吗”
秦子书又道。
“未曾,今年科举是礼部官员在管,我倒没怎么过问。
你不是一向对这些没兴趣吗”
“只是觉得有一人,你或许会想见。”
秦子书意味深长。
沈端砚问那人是谁,秦子书却闭口不谈了。
等到秦子书辞别沈端砚,冬季问他“你为什么不和少爷说清楚。”
秦子书笑道“说与不说他们总会有相见的一日,”
又感叹“你家那个少爷啊,当年我让你捎去的信,他怕是一点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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