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白枳从深眠中醒来,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五年前,那些快乐的日子,然后刷的一下子黑掉,破掉,碎掉。
手摸了下被子,狐疑,昨晚她是怎么躺到床上来的她不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吗?
因为昨晚哭的太狠,今天一醒来她的眼睛肿的只能睁开一半,就想犯困的眼睛一样,又酸又涩。
白枳坐起来,发现旁边的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她拿起来,横过来一看。
大家都回来了,醒了下来一起商量一下吧。
是若离的字体。
心口又压下来一大块石头,白枳垂眼,会不会被自己的队员质问呢,会不会被怀疑呢。
应该会吧,毕竟她现在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那些言论是错的。
趿拉着拖鞋,晕乎乎的站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肿着眼睛的自己,白枳就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被困在镜子里,进退两难。
然后悄声出门,白枳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扶着扶手走下楼梯。
下到一半,就看见大家在底下客厅交谈着,桌子上还有没有吃完的早饭。
是给她留的吗。
苏沫看见她下来,笑着喊她,“白白,快来!”
丝毫没有受影响一样的。
白枳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迎接他们,低着头蹭蹭的过去了,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盘腿坐在茶几前,大家都在四周坐下,围着她。
恋旧倒了杯刚刚沏好的茶,“润润嗓子,待会去吃早餐。”
白枳点点头,“早饭就不吃了,没什么胃口。”
她声音嘶哑,大家的心都晃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嗓子滑下,暖了她的胃。
然后用一种很软,很轻的声音说着:“龙龙,若离,太白,Ken,苏沫,一笑,蜜糖,”
大家一个个的抬头看向她,“喜瘾,剑魂,恋旧。”
“都到了,现在,如果有觉得我白枳是网上说的那样的人,现在有权力离开。”
然后客厅安静了长达一分钟。
没有人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白枳环顾周围,看了一圈大家,点点头,“好,既然没有人离开,那么我觉得作为队长,作为引发事件的罪人,我需要把那些事情的起因经过跟你们交代清楚。”
“有人是跟我经历过来的,而有人完全不知情,所以,”
白枳又灌了口茶,“请听我娓娓道来。”
“毕竟过了五年了,如果其中我有说错,Ken,若离,龙龙,苏沫,太白你们记得及时纠正。”
白枳把双手握在一起,盯着自己的手,开始讲述五年前发生的一切。
“五年前,我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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