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有个坏消息。”
出云说。
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尊很镇定。
镇定的连声音都没有半分颤抖。
十束的尸体被送回了吠舞罗。
眼眸微垂,唇色有些泛白,像是受了凉,神色却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尊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手是冰的,莹润泛白,却比平时更凉。
他没有说话,如同往常一样,神情冷漠。
他轻轻取下十束的耳钉,生生扎进自己耳朵上的同一处地方。
那耳钉里有十束的血。
有点刺痛。
周防想着,不由得想了想,当初十束打耳洞时,都会觉得痛。
那么怕痛的人,腹部被子弹刺穿时,肯定很难受吧。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目光扫过一个位子。
十束平常睡觉的专属位置。
心底有一道声音蛊惑着他:不要压抑了,把一切都焚烧干净...
左耳畔有一道熟悉声音响起:king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毁灭的。
我保证。
那是好久之前,十束对他说的。
「我明白了。
」
「我明白了。
」
他细细呢喃,即使没人听到他的回应。
他自虐般的回放着十束被杀死的那一刻,像是被分裂成两个。
一个自己咆哮着燃烧一切,一个自己像一座石像般冷眼旁观。
整个人像是碎掉一角的沙漏,坏掉了。
能够填补伤口的人已经不在了。
——————分界线————————
当手刺入无色的胸口时,他心中涌现出一股快意。
当死亡的时候,心中却有股解脱。
赤色的微光中,他似乎来到很久以前,亚麻色头发的少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中带着熟悉的温度——
“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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