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数越过祝余肩膀,看向茶几上的平板屏幕。
凝神听完主持人的开场白,就给这节目判了刑。
“没什么意思的访谈节目。”
“这是档吐饭神节目。”
祝余舒服地蜷起双腿窝进沙发,拿起程修数刚切好的西瓜往嘴里送。
“那你还看?”
往期的特邀嘉宾都是些商业界的高层管理者,地中海啤酒肚,油腻腻地坐在那里对企业和商品夸夸其谈,那神态,那动作,那语言,看一眼就能让人大倒胃口。
现在祝余却一眨不眨地围观节目直播间,等着特邀嘉宾出场。
听到隋秉妍的名字,程修数怔愣了很久。
祝余巴不得镜头能怼在隋秉妍脸上,好让她能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清楚楚。
真的回来了啊。
本届国际电影节斩获最具潜力新人导演奖的二十四岁亚洲女人,一夜之间誉满全球。
两年时间,她不再是凛霜电影学院表演系寂寂无名的隋秉妍,也不再是她的爱人。
程修数目光落在祝余脸上,她正抿唇把脸上的表情擦得一干二净。
“您在国外一定很想自己的家人吧?”
主持人问了一个全是情绪没有价值的问题。
“我是一个亲情淡薄的人。
相比之下,我更思念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朋友,如果我还能自称是她朋友的话。”
隋秉妍神色黯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春风得意。
“我想她不会关注和我有关的任何消息,所以索性说了吧,她是我回到这里的全部理由。”
*
祝余的手机屏幕被陌生来电点亮。
这个水平拙劣的主持人居然能说服隋秉妍给她打电话,看来有必要对她的职业操守进行专业的二次评估。
默认的电话铃不安地响了一声,程修数把手机递到祝余面前。
祝余目不斜视地一动不动:“我接起这个电话会有什么后果,你真的想清楚了?”
上划屏幕接听电话,打开免提模式,祝余接过手机的瞬间就知道一切命运轨迹都会随之改变——上次这种时刻还是在大一上学期,她给卞之柔替课的那个上午。
冥冥之中的天意再次告诉她一个既定的事实:她和隋秉妍的命运轨迹是如何息息相关。
高手下山真假少爷九个姐姐改版替嫁身为韩家大少,订婚之日,被人坑害。遇高师,授绝世神功,传旷世医师,执掌龙医殿,号令百万龙卫。心系九个姐姐,却被告知他是孤儿院领回之子,一切被真正韩家大少所夺,也被未婚妻背叛。当他身份公布那刻,九个姐姐皆惊,纷纷跪下求挽留。可,太晚...
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终于完结。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禹清池死后十五年,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据传她倾国倾城,道法高强,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最终以身殉道,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你有事吗?你有事吗?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她修为明明是...
孟湘雾被处死时,声名狼藉,受万人唾弃。她死后绑定了一个系统,这才得知,她是此世的气运之女,爹爹带回的养妹蓝婉柔乃异世而来的穿越者,通过不断打压陷害她,掠夺她的气运。系统则是受天道委托,前来助她复活报仇。这日,天生异象,出现光幕,开始播放孟湘雾过去的画面,全修真界都能看到!这真是婉柔仙子吗?她怎么是这样?蓝婉柔真是人面蛇心,两幅面孔!无耻!无耻啊!!蓝婉柔胡编乱造,颠倒黑白!随着播放的过往越来越多,真相全部揭开。养女蓝婉柔至纯至善的面具被撕下,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恶毒之人。她夺来的气运尽皆失去,受人唾骂,被千刀万剐。孟湘雾的弟弟师兄和师尊知道是他们误会了她,肝肠寸断因爱上蓝婉柔而与她退婚的前未婚夫,知道救他的人其实是孟湘雾后,悔恨不已曾受她庇荫最后却嫌恶漠视她的同门皆痛哭流涕。直播到最后,众人更是发现孟湘雾以一己之力封印了万魔窟,拯救众生,还背负着重建天阶的使命。所有人为孟湘雾的死懊悔不已,恨不能早日发现真相。无人知晓,夺回气运的孟湘雾复生了。负她者,尽要偿还。...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侯府灭门后,白莲丫鬟冒充她成了侯府嫡出大小姐。世袭爵位的叔父更是有眼无珠,将假千金捧成掌中宝,受尽万人宠爱,还欲将假千金以她的身份嫁给烨王作王妃!云清冷冷一笑自不量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假千金急不可耐想灭口,云清便虐得她体无完肤!想讨好烨王?那她就半路截胡!踩她个桃花稀巴烂。诶,那个叫烨王的男人,你等等,有...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