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的夜露沾湿了石凳,Echoide却浑然不觉,歪着头靠在雾玉墨肩头,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手背。
说起童年,她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整个银河,连声音都跟着雀跃起来。
“我七岁那年,缠着父亲给我做了个会飞的秋千!”
她张开双臂比划,“就在庄园的紫藤花架下,荡到最高处时,能摸到缀满花穗的枝桠。
二哥总在下面吓唬我,说要把绳子剪断,结果被我用魔杖把他头发变成了粉色!”
雾玉墨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勾住她垂落的发丝。
记忆里那个在霍格沃茨走廊横冲直撞、把魔药课坩埚炸出彩虹色烟雾的少女,此刻与故事里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渐渐重叠。
“母亲每天都会准备不同的点心。”
Echoide说着,突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有次我偷偷把草莓塔喂给家养小精灵,结果父亲发现后非但没生气,还让厨房多烤了两炉!”
她仰起脸时,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他们总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雾玉墨的动作顿了顿。
童年的记忆里,他鲜少能体会到衣食无忧的幸福,更多的是深夜里练习魔咒时母亲递来的一杯热茶。
但此刻听着她轻快的讲述,胸腔里却泛起温柔的暖意——原来真的有人在阳光下肆意生长,把日子过成了跳动的音符。
“难怪你总像只不知愁的小猫。”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换来一声不满的喵呜。
Echoide突然坐直身子,琥珀色的眼睛映着漫天星斗:“小墨,以后我们也要把日子过得甜甜的!”
她的话像颗糖掉进心里,雾玉墨喉间发紧,只能轻轻应一声“好”
。
夜风裹着远处的爆竹声拂过凉亭,他悄悄将她的手裹进掌心。
那些未曾经历过的童年温暖,或许正以另一种方式,在此时此刻悄然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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