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独宜是觉得若是被人发觉了不妥当,犹豫片刻还是摸了摸他脑袋。
“累得很。”
时守鹤说,“你累吗?”
独宜问为什么。
时守鹤仰头看她,“我想大家都好好的,所以越想越心累,人心太难操纵,就如同我一直觉得张温棋对我言听计从,而我现在很怕他把你弟弟气得嗷嗷哭。”
独宜:???
“什么意思?”
不是应该害怕辛不摧把张温棋打得嗷嗷哭?
时守鹤说些轻松的,“崔哥儿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德行,张温棋心思深沉老油条,可不得把人给算计死了,你说这两个人真的撕破脸,我帮谁?”
“为什么要帮忙?”
独宜笑笑,“看热闹不好吗?”
时守鹤也跟笑,“说的好,都听你的,明日——”
“没事。”
独宜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就三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这里只要做事就好,比福星苑舒坦。
暗处,穗枝端着手里冒着热气的饭食扭头离开。
穗芽来看她总是与她说独宜面冷心热,适才浅绿也说让她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独宜说说话,没准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什么不想飞上枝头,居然能勾得时守鹤大晚上来给她洗衣服,亏得她还怕她晚间没吃饭饿死了!
穗枝将饭碗丢到草丛中,捏紧手回屋。
她一定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管用什么手段。
声音惊得独宜回头。
时守鹤宽慰地抱抱她,“没事,后院猫儿多,肯定是争吃的,穗穗啊,你愿意一直都在麦城吗?”
这个问题独宜听了许多次,她依旧如同往日一样回答,“公子卖我回来,就是我的恩人,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时守鹤呸了一声,“骗子。”
独宜不说话,盯着挂在院子的衣裳,忽而眨眨眼,“公子,你觉不觉得这衣裳和你洗之前有点不一样?”
“有吗?”
时守鹤觉得她眼睛不对,“哪里不对。”
独宜越看越觉得多不对劲,推开身上脑袋去看,走近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洗窜色了。
独宜气得发笑,“公子,你知道这几件衣裳,我得多久拿不到月钱吗!”
时守鹤见独宜气鼓鼓,着实不敢高声说话,“你别发火别发火,算我的算我的!”
独宜气不打一处来。
得了,时固源晓得了,指不定笑她作茧自缚!
“穗穗,穗穗,我错了,你别生气,娘说了,生气了死得快。”
独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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