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楼顶上的风比较大,西南风,但又烈日灼灼,一顶半新的帐篷在孤零零的躲在墙面阴影角落里。
黑暗的楼道里,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与嘈杂声渐行渐近,终于要冲击到楼顶了,呼喊声,怒吼声,枪声,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嘭——的一声,拴着铁链的门遭到的攻击使它的坚固的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凹陷,“猪头,你快些!
快顶不住了”
“少他妈的给我废话!”
嘭——又一声,---门开了,一只较小的手先映入眼中,然后是一声有些嘶哑但又坚定的“进来。”
在一栋十几层的楼顶上,出现了几个疲惫但真实活着的人。
“蚊子,清理下自己的伤口,老板,喝水不?”
摆摆手,努力保持清醒去思考的老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对面的帐篷里。
一个女孩在帐篷里好像在鼓捣什么,老板给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人站起来,走向帐篷。
意外又自然的女孩直接走过来,问“你们从哪儿来的?”
立马有人答“丫头,一个人啊,哥们都是从南边来的,怎么,要和哥哥们一起不?”
“你们去北边不?”
“去啊,我和你说,你不知道我们是,,”
咳咳咳,一阵猛咳。
可惜被别有用心的打断了,不然还能听到些,这女孩想。
在灼热十几天的日光下,空气里总是环绕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在仅十几层高的地方是必然的会那么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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