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俞发的深沉。
六月怀里的雾生也逐渐稳定了情绪。
两个人靠在栏杆上聊天。
“六月,你说,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够喜欢上女人是不是一种病?”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病,我知道的是,大概世间所有的爱有不同的形式和类别。”
六月微笑着看向雾生,“大概你的也只是其中一种”
“那,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吗”
六月想了想反问道“你为什么希望所有人都接受呢”
“因为···想要获得理解”
雾生呐呐的说道。
“如果有一部分人理解你和全部人都接受两个选项,你选哪个”
六月问道。
“当然是选择,一部分人理解了”
“对啊,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就是只有一部分人理解的,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在于你总是能遇到与你相同或类似的人。”
六月望着漆黑的汹涌的海面,缓缓地说道。
“这样啊”
雾生像是松了口气。
侧身望着不太明亮的月光下的六月的侧脸,那样的恬淡,那样的平静,一种温柔从心里散发出来,慢慢的充满身体,直到指尖。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六月总是能遇到雾生,还有几乎寸步不离的花肆。
花肆总是在讲着有关雾生的事情,从三岁到现在十八岁,有趣的平淡的,好像要把雾生这个不长的人生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全部告诉六月。
在这个时候,雾生总是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杯子,眼睛空洞,表情淡漠。
而六月只是在配合着花肆,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
终于花肆结束了她的介绍雾生的长篇大论,而雾生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
阳光洒在少年的侧脸上,整个人仿佛透明了一样,如此美好。
六月望着花肆浓妆下的脸庞,笑道“这是唱的哪出”
花肆侧过头,任由卷发盖过脸庞,说“我想让···雾生喜欢上你······因为他不可以和海主在一起”
被头发盖住的脸庞看不到表情,声音冷冷的透着股坚决“我们两兄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和海主在一起,因为······有时,爱是一种罪恶。”
六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花肆会这样想,但是爱情不是可以计划的。
所以花肆一个人的想法并不会影响什么。
只是自己被当成一个工具难免有些不快。
这天,花肆又收到了来自叛逆的叔叔的信件,附带一把手枪,是父亲生前用的。
信上说,老海主的死有蹊跷,这把手枪是在现在海主的书房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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