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二月红刚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某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由皱眉“怎么回事?”
恭叔接过他的披风,将今天的事给二月红叙述了一遍。
只见那眉眼如画的人脸上腾起一阵黑气“子白伤势如何?”
“回二爷”
恭叔停顿了一下,偷瞄了一眼二月红,又接着说:“四爷伤势很严重,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了床,都怪那陈皮下手不知轻重,二爷可要好好罚他!”
二月红看了恭叔一眼,又问:“陈皮在哪?”
“在偏厅门口跪着呢!”
二月红轻哼一声,朝偏厅走去。
恭叔看着二爷没了影子,走近窗台小声冲里面喊:“四爷?二爷已经走了!”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京墨贼兮兮的探出头来左顾右盼。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您怎么还下床了,大夫说您一时半会不能下床哎。”
恭叔痛心疾首想把京墨塞回去。
“恭叔,你可别忘了,我当初可是靠着医术在长沙起的家,就那大夫,有我千分之一吗?怎么样?二哥哥刚才生气了么?”
京墨期待的看着恭叔,眼睛里小人得志的眼神熠熠生辉。
恭叔看着这样的京墨,“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我可全是按您教的说的,您是没看见啊。
刚才二爷的脸都黑了!”
听了恭叔的话,京墨满意的点点头,心满意足的回了屋。
陈皮下手确实很重,饶是京墨这种扛把子,都觉得有点吃不消,回了屋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床上就睡,一直睡到天黑。
二月红轻轻推门,看见京墨老实的睡在床上,心里莫名的安心许多,这丫头跑了那么多年,再见面,甚至有些不真实。
京墨感觉到身边的异样,装睡开始痛苦的哼哼。
“呵!
行了,别装了。”
二月红被逗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
“恭叔说的话也是你教的吧!”
京墨不满意的睁开眼,“二爷,他当时是真想杀了我啊!”
“已经让他在院里罚跪了。”
“干得漂亮!
哎呦哎呦!”
京墨一听,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得了得了,你安静待一会,一会儿我让桃花把饭送进来。”
二月红赶紧将京墨按下去。
“嗯!
二爷最好了!”
陈皮!
跟我斗,看我不拿你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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