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红颜。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晏几道《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
不知不觉,数万年光阴已过。
鸾清从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小侍女,一步步爬上了上神之位,成为了凌渊手下的第一人。
昔日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如今也已成为了一个绝世的美人。
长袖轻舞,抿嘴轻笑,不知道有多少神族败在了这绝世容颜之下。
只有鸾清自己知道,早在数万年的时光里,她那狭窄的不能再狭窄的心里已藏住了唯一的身影。
“主上,魔界来犯。”
所有人都跪下,等待神尊的命令。
凌渊看了一眼跪在最前面的人,原本冷冽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起兵,出征。”
……
那一场神魔之战,神界无疑是胜利的一方,但也同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凌渊身受重伤,至今昏迷,已然整整十天十夜。
神界几位长老连手救治,最后也只是摇摇头,叹,又一个上古之神要就此陨落。
众神顿时乱了阵脚,凌渊身为神界之主若是陨落,魔界趁此机会大举进犯,神界岂非要遭受重创甚至不保。
鸾清站在殿外,双手紧握,长长的指甲刺穿手掌,嵌入血肉之中,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白玉石阶上,犹如一朵朵绽放的红花。
只有鸾清自己知道,他是伤是为了救她。
诛神阵中,三千弑神剑如流光般爆发,在她灯尽油枯只能绝望的等待死亡时,那抹白色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
魔界。
“凤凰族遗孤洛氏清曦,拜见魔尊。”
她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可那又怎么样,她是鸾清,那个人永远的鸾清。
“洛姓,凤凰一族皇室血脉中的嫡系,呵,不知阁下来本座这所谓何事?”
魔尊邪魅一笑,说不出的妖治。
鸾清跪在殿中,卑微至极。
“求魔尊告知该如何医治弑神剑的伤!”
“弑神剑,诛神阵?有意思。
洛清曦,本座知道你的心思,本座欠你祖父一个人情,如今终于能还上了,只不过有一点,洛清曦若是你用了本座的办法,可能会被这天下之人所弃,你可还要听?”
鸾清就这么跪在那,一动也不动。
“那好,本座就告诉你,这个办法便是……”
魔尊看着鸾清离去的背影,嘴角上翘,笑了起来。
凌渊啊凌渊,本座倒是要看看你会如何处置,可是你也不要怪本座,谁叫你阻了魔界的路,更阻了本座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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