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江寻需要与部下商议大事。
安辰作为逃难者,则和我一起宅在了府中。
我不太喜欢招惹客人,因为我患有社交恐惧症。
所以坐在自己的院内剥剥瓜子,虚度光阴。
哪知,我不找安辰,他却来找我。
没一会儿,白柯来禀:“夫人,安大人求见。”
“堵。”
我懒得见外人,学了江寻那招。
“恐怕堵不住……”
白柯欲言又止。
我皱眉,朝院外望去,只见得墙头处有人慢悠悠爬了进来,正是安辰。
我总算知道为何李大人认定他是情夫了,就他那猥琐的样子,说不是都没人信。
“白柯,备好笔墨。
你在一侧将我俩谈话过程画下来,如此当个人证,届时好和夫君证明我清白,是安辰勾引的我!”
“是!”
白柯领命,提笔,席地而坐。
安辰见我就笑,道:“在府内叨扰多日,实在过意不去。
今日特地来和夫人道谢……咳,莫要在意爬墙这种细节。
是门上了闩,在下进不了门,选此下策,爬墙实非我本愿。”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不好和安辰撕破了脸。
但他胆大如斯,自然是要小惩大诫的。
我道:“昨夜,夫君与我聊起了安大人。”
安辰摇扇,作风流倜傥之姿,道:“哦?江郎都与夫人说了什么?”
“倒无甚特别的,不听也罢。”
“夫人但说无妨,在下极有兴致。”
“夫君说了,安辰这厮不是好东西。
若是他敢入内宅,哪条腿先进的,那便先断哪条腿。
与我说了几句话,便断几根手指头。
总而言之,宁可杀错,必不放过。”
安辰闻言,抖了抖,往后缓缓移动,越溜越快:“忽的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不扰夫人清修了。
至于在下来拜访过夫人这等小事,能不与江郎提便不提吧,免得让他费心。
哈,哈哈。
那么,有缘再见。”
等安辰走后,我侧头问白柯:“方才我的怒斥安辰的英姿可一五一十都画下了?”
白柯抱拳:“全依照夫人吩咐,画下了。”
“好好好。”
当晚,我捧着热腾腾的“证据”
,跟江寻邀功请赏。
他随意翻阅了一下,嘴角噙笑,道:“阿朝乖,不枉我疼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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