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现任就像极峻的山势,一旦对你不喜,就如爆炸、喷溅的火药,威力巨大但同时自焚。
不幸地是,我成了那个被她所鄙弃之人。
炮轰如鞭炮般地席卷而来。
撇开她不顾情面,在我未缓过分离的余劲之时,“雪中送炭”
亦或叫“乘虚而入”
不讲,她那丧失理智般地咒骂,让我无法应对。
不能反击,不能“伸冤”
,更切确地说,是少了那个能让我能勇敢地挺直腰杆的人。
对待粗鲁之人,若用同样的方式回击,自己并不见得有多高明。
于是我选择了隐忍,忍到伤口深处腐烂却要表面灿烂。
多的感触就不浪费在戚戚之人身上。
在事件过去两周之后,不能说我有完全消化这顿“大餐”
,但至少能够伪装了。
刚一下楼,准备去上晚自习,熟悉的两个身影被我给碰巧撞见。
内心那好不容易被强压下去的阴暗情绪,如同找到喷射口一样,汹涌爆发。
手掌捂住胃隐隐作痛的地方,骄傲、自尊成为躯体僵硬前行的唯一动力。
走在通往自习教学楼的那条宽敞大道上,路边的灯光,披在了我的白色大衣上,本是橙黄般的柔和、宁静,却仿佛尝到了如青果般酸涩,像毒素一样蔓延至心间,麻痹着我的心脏。
四寂路人寥寥,分不清到底是心理或生理上的痛苦谁更多一些,背抵着路灯,缓缓蹲下,额间冒出点点冷汗。
忘掉了时间,抛开了所有的事,直到感觉有一个人停在了我面前。
“...胃疼?”
这是一个有点熟悉的男生的声音。
我惊讶地立马抬头看着他,他静默地看着我,那高大的身躯让我莫名地感觉心安。
“疼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才犯...”
陈先生向来是让人不怒而栗的。
“走。”
“去哪啊?部长...??”
不容分说,强硬拉着我的手便往前走。
“部长,部长。
那个...能不能走...走慢点...”
他没不吭声,但用行动回复了我。
“部长...那个...我的手...”
我弱弱地指了指被他拉着的部分。
“怕你摔。”
我在心里紧跟着回复了一句,你拉着我我才容易摔呢。
通过手掌的相触,传来了他特有的暖意。
这温度,就像千万根细柔的羽毛,就像江南初春的丝丝细雨,叫嚣的伤痛也沉睡了。
“部长,谢谢你。”
因为他,这世界也变得柔和了。
“陈曦。”
“啊?”
“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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