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参觉得这个世界太他妈玄幻了,四年不见他的弟弟长高了不说,当初可爱的奶团子……现在居然看不出一丁点童年的影子!
这还是当年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软软的叫着哥哥的奶团子么……居然莫名的感觉鬼畜了,当哥哥的位置不保,这可如何是好。
当务之急,是要与许久不见的弟弟进行一下心灵的交通…
“所以说…你就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过来了…?”
左参咬着手指,想象着今后会极为精彩的军营生活,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唯商坐在床上仰头朝着自家哥哥纯洁的笑。
“是的呀,亲爱的哥哥,我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含辛茹苦放弃大好日子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陪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很开心”
左参瘫着一张脸,内心狂号。
爷开心个屁!
成语是这么用的吗???爷求你来了还是让你来了??说的爷内心都愧疚了。
他算是知道了,养大的弟弟成了歪脖子树,他曾经不是兔子,从来都不是,他是吃鸡不吐骨头的黄鼠狼。
“天色已晚,我亲爱的哥哥。
我知道你很想念我,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咱今儿就不共话巴山夜雨秉烛夜谈了,先碎觉觉吧。
瞧,这黑眼圈看的我都心疼了。”
“……”
左参
你咋恁要脸!
左参被自家弟弟半拥半抱到床上时,脑子里还是玄幻着,加上出任务的疲劳,倒头就睡着了,乐的唯商偷偷摸摸的吃尽豆腐。
然后抱着自家哥哥,安心睡去了。
清晨,士兵出操的口号声打乱了一夜的平静。
“今儿队长怎么还没起床?咱出操都回来了。”
“队长出任务累了,让他睡吧。”
“那也不对啊,以前也出任务,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呢。”
“啪——!”
“啊!
你干嘛打我头,”
“你傻啊,忘了咱对象屋里还有个小白脸?那万一xxxxooooo”
“嘿嘿嘿,咱对象那体力,啧,小白脸军医有的受了。”
几个猥琐士兵一对眼,猥琐的笑了。
不得不说,他们在某种意义上真相了,只可惜。
位置不对。
左参看着眼前熟悉的大脸,再看看外面的艳阳,眨巴眨巴眼睛,长太息以掩涕兮。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出操。”
“呵呵…(笑)哥…你是高起么?不过……”
唯商在自家哥哥耳旁吹气。
“短不短…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嗯?”
冬雷震震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左参僵硬了,绯红漫上耳垂,他从没这么憋屈过!
唯商看着自家哥哥红了的耳垂,感觉分外有意思,含了上去。
“……”
左参
“哥你耳朵红了。”
“……”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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