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在七月夜晚的漫天烟火下对十七
岁的不二周助说出了这句直接表达情感的话语,他们站在隅田川的河边,潺潺的流水揉碎了烟花的倒影。
无数烟火点亮夜空,四周游人熙熙攘攘,声音嘈杂。
可这一切都抵挡不了迹部轻柔的话语,穿过空气和耳膜,疾风般呼啸着抵达内心深处。
不二眼底的惊讶转瞬即逝,冰蓝色的眼眸被五颜六色的烟花映照得流光溢彩。
迹部看见他唇齿轻启:“景吾想要怎样的回答?”
似是不经意地抛出这个问题,不二嘴角笑容灿烂得透出糖果的幸福味道。
一切答案迹部景吾了然于心,他伸出手臂揽过不二周助。
“不必回答,无论结局如何本大爷都不会收回这句话。”
“哦?胜券在握吗?”
“那当然。”
那时我从不害怕知道结果,因为你总能给出满意的答案。
如今我却开始恐慌,无情的时间线分割开如此漫长的岁月,过往的痕迹化作尘埃散落在多年以前。
我不收回自己的话,你又是否会更改你的回答?
故事总是这样,一旦剧本出现类似“多年后”
的字眼,就有些什么开始回不到从前。
比如这冷寂灯光下的又一次沉默。
这一阵安静持续得不长,维修公司的人很快就来了。
不二长舒了一口气,但听了官方人员官方的说法后脸上尽是无奈。
“这里是函馆,而我的家在东京,请问我今天要怎样在没有车的情况下回到直线距离约有675千米的东京?走路吗?”
话说到这里不二已经有明显的怒意,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得工作人员一身冷汗,忙赔笑脸,却也拿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本大爷送你回去吧,正好顺路。”
迹部一开口,一旁的工作人员便向他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迹部他没有理会,只是看着不二,等待他作出回应。
在副驾驶座坐下,不二转过头看着迹部。
“从这里到东京,很远。”
“你不用管,过了青函隧道,本大爷家的专机会来。”
“那还真是麻烦小景了。”
迹部斜了他一眼,专心开起车来,一路上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不二一直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树影发呆。
迹部时不时偏头看看不二,那个人从脖颈到下颚的弧度依旧如少年时美好,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现在十五岁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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