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古一役,剑宗已经没落了太久,今日诸位来到这想必是为了机遇和传承,而我剑宗选择传承者自然不是只看修为,最重要的乃是剑心,所以诸位的修为会被压制到同最低者一样。
两者一组。
修为越高者在此地压力越大。”
江忘归愣了愣,随即看向不远处的红衣少年,他单膝跪倒在地,尝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姣好的面容几乎扭曲。
“你需要帮助吗?”
少年抬头,瞪了他一眼,“你为何无事?”
江忘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可能因为我便是修为最低者吧。”
红衣少年皱了皱眉,“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江忘归“……”
好烦躁。
“那还不快点扶我起来,蠢货,站在那干嘛。”
江忘归“……”
更烦躁了。
……
“道友,我观你衣着富贵,想必这纳戒里有不少好东西吧?”
男子狞笑道,对面是一个勉强站起来的华服少年“我可是京城来的人,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男子便一刀捅进了他的丹田“我一个散修,天南地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来自京城又怎样”
,他哈哈大笑,拿起那枚纳戒,突然瞬间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堆粉末。
“……”
这里是刚想把背上的红衣少年扔进河里毁尸灭迹的江忘归。
沐清欢眯了眯眼,笑了,趴在他肩上吐气如兰,“我好像有点饿了呢,你说如果我饿死了,你会不会也像刚刚那个人一样,灰飞烟灭?”
江忘归沉了沉眸子,什么也没说。
“这剑宗可是个好地方呢,”
沐清欢半倚在树旁,红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他伸出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又像是要抓住那轮红日,半晌,他又轻笑出声,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少年,赤足现在水中,衣袖高高卷起,正在捉鱼,眉眼如画。
沐清欢弯弯眉眼,不用穿女装,不用戴面具,不用遵守那些繁琐的礼仪教化,也不用时时抵挡着别人,而且,这种依靠着别人生存的感觉还真是新奇呢,等他恢复实力,就废了眼前这个少年的修为,哦不,他这点修为废不废也无所谓了,然后把他关起来,只准自己一个人看,想着想着,沐清欢忍不住舔了舔唇,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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