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鱼贯而入,丞相府的门槛怕是都要塌了。
年年如此。
这个“年年”
,不是什么大的节日,仅仅是丞相府独女千桃灼的生辰。
今年更是格外热闹。
谁叫这千桃灼过了今日,便是可以定亲的年纪呢。
先不说丞相府的势力会给那有缘的公子哥多么大的事业上的帮助,便是这丞相府长女的才情和容貌,已经引得无数公子前仆后继了。
所以这今年的生辰是格外的热闹。
千桃灼此时正在母亲的房里,刻意忽略了门外宴会开始之前的吵闹声和窗外小路上亮的耀眼的彩灯。
“灼儿啊,这宴会开始的时辰马上快到了,你可得快些把眉描上,一会出去是要奏首曲子的。”
丞相夫人满面欣慰,似乎看着女儿怎么都看不够。
“今日可得好好看看有没有公子哥能配得上我女儿,你也是该出嫁的年纪了,这门外的公子哥可都盼着这一天呢!”
“母亲!”
话中的灼儿微微回头,略带不满的瞥了一眼丞相夫人,又转过身来专心描着眉。
眼见着眉越描越有型,本就清秀靓丽的容貌更是五官立体了许多,千桃灼满意的微微勾唇,卧蚕随着眼底笑意的聚集而愈发明显起来,颇有几分可爱的味道。
丞相夫人站在千桃灼背后,静静地凝望着镜子中的女儿。
千桃灼微微一抬眼,看着母亲虽有些年龄却依旧动人的容貌,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随即转身,稍稍抬头,戏虐道:“母亲看什么呢?莫不是女儿太过漂亮,竟也叫母亲看入了迷去。”
丞相夫人便也收回了目光,看向女儿:“你这孩子,一会真要看入迷的可不是母亲,该是门外的公子哥们才是。”
笑了笑,便伸手去拉千桃灼:“快些走吧,出了门稍稍收敛些,莫叫那些公子哥当真离不开眼。
今日出去,可得好好注意些。”
“注意什么?”
千桃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是注意你母亲未来的女婿儿了!”
丞相夫人一脸理所当然。
“母亲!
谁家母亲竟像您一样日日拿自己的孩子打趣啊。
。
。”
说到这,千桃灼颇有些无奈。
自家的母亲爱情一番顺利,日子美满的不得了,膝下就她和哥哥千涟墨二人,夫君也并无什么姨娘,倒叫母亲日日无聊了便拿这两个孩子的婚事打趣。
只是千桃灼也知道,打趣归打趣,真真叫她挑自己的夫婿,她却是要看谁都不满意,直觉得谁都配不上自己女儿,愣是挑不出一个中意的。
当真是矛盾啊。
。
。
丞相夫人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淡淡一笑,牵上女儿的手便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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