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总是外表傻憨,甚至,总给人以“单纯”
错觉。
可不曾有人知道,如今的她早已心若死灰。
那年,她冷若冰霜,脸上,总写着“生人勿近”
四个字。
只以为她孤傲,故作清高,然而,这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伪装。
殊不知,面具戴久了,某天,当你再摘下面具的时候,会发现,你面具下的脸,早已如同面具一般了。
纵使冷对天下人,只对他—卓凡一人,笑得像个孩子。
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
那年夏天,阳光明媚,光明到极致,反而黑暗也到极致。
光明与黑暗,这两样及其矛盾的东西却总是相互依存。
他们经历了开始的女追男,男厌烦,到深爱,到心生异。
分开的那三年,他们像所有异地恋人一样,还是一有时间便黏黏腻腻地一起捧着爆米花看着爱情电影,一起大声欢笑,一起手牵着手走过无数疏影横斜的路,看过无数烂漫的烟火,这是许茹最美好的回忆。
没错,它也只能是个回忆罢了。
因为后面,她经历了几乎所有异地恋人都会有的结局—他的身边有了别人。
三年的感觉,却等来了的是人心思变。
她满心欢喜的等待的三年,她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就这样变成了泡影。
谁说的时间和空间不是问题的,都是骗人的。
此刻,不是会让她更加冰冷吗?可她却爱上了笑。
可是,许茹却说,她最讨厌自己笑。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笑,有多么地荒凉。
她的笑,三分假意,七分虚情,越笑心就越冷。
有人或许会觉得可笑,借用张爱玲的一句话“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如果昵称经历过嗜酒如命的父亲,懦弱懒惰的母亲,满眼小市民的亲戚。
口中心中只有钱,将女儿当作摇钱树,毫无感情,这种“精神式”
的虐待,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人人都喜欢大城市,是因为它的繁华,而她只爱它的夜晚。
当霓虹灯亮起的时候,好像连悲伤也没那么深了呢!
如果真的对世界失望了,是否只能麻痹自己?
炫人眼光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舞动的身躯,令人眩晕的酒精,她想要忘记那些痛苦。
然而,这也不过像吸毒一般,欢愉过后也抵不过之后的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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