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琉云心里仿佛种下了等待的种子,等待再见到他;等待离开船舫;等待或许能遇到传说中的爱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琉云便在这样的等待之中度过了平淡无奇的两年,唱唱歌、跳跳舞。
只是却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子,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幻想可以再见那男子一面,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谁不知道对方居所何在,谁都没有理由去惦念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或许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是谁。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琉云坐在舫内唱着日复一日的恩怨情仇,忽然她看到了熟悉的眸子,那人好像是他,气质也像,嘴角还若有若无的隐着笑容。
琉云顿了几秒,继续吟唱,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别再抱有那些梦幻的期待了。
唱完便回了房间,坐在房里忐忑不安,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琉云明了:“果真,他没有来找我,或许,那也不是他。”
一日清晨,琉云洗漱过后,端坐在铜镜前,妈妈叫她今夜打扮漂亮点,琉云手一抖,打碎一盒胭脂,遍地的红色让她潸然泪下:“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生活在船舫里,怎么能躲过命运的桎梏,终究是要面临接客的吧?”
。
依稀听见妈妈在厅外和人对话:“呦,公子呀,我们这白天不待客,您晚上再来吧!”
那人不知是没听见妈妈的话还是怎么着,开口便是:“请问,琉云姑娘是否栖于此处?”
妈妈很无奈扶着额头说:“找琉云呐,想听曲啊?您要等到晚上。
不过琉云今晚有重要安排,可能公子你今夜是听不到这小曲儿了”
只见那公子往妈妈怀中塞了一块玉佩,妈妈定睛一看,这玉的成色一顶一,忽然喜笑颜开,转口道:“云儿呐,贵客上门,好生招待着。”
琉云轻轻诺了一声,便低头走到那公子跟前:“请公子随琉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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