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几年巡演来第一次演奏这首曲子,说来惭愧,就连这一次的演出我都抱着忐忑的心态——我不知道是否涉及到了版权问题,我对此一窍不通。
在决定选择将这首曲子与我们后期的作品相结合之前我询问过Stephen,他对此也很为难:“如果创作者是你很好的朋友,你应该向他询问一下能否获得授权。
不过Eleanor,你是如何结识了这么有才华的朋友,他也是我们的校友吗?”
当然不是。
依照你的天分,在哪个领域都会有所建树,音乐不过是排解孤独的手段而已。
我最终也没有获得所谓的授权,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你。
所以我只好反复安慰着自己“只用这一次,再没有下次了。”
因为我们的乐队每一次公演开场的乐器并不相同,下一次演出的开场独奏就可以换做他人了。
何况我还抱有私心,我希望会有更多人能欣赏到你的才华,尽管你对这些不屑一顾。
今天我的状态格外好,一夜未睡的疲惫丝毫没能影响到我的表现,只是当我沉没在自己奏出的旋律构建的河流中时,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温柔的气息包裹缠绕,让我感到安宁。
颠沛流离了多年,我试图用忙碌与努力驱散自己因为原生家庭和人生经历所带来的不安全感,却很少有如此安宁入定的时刻。
怀着这样的心情,演奏中的我几乎眉梢上都染上了欣喜。
演出结束以后我还有一些恍惚,难怪有人一旦染上毒·品就难以戒除——置身于一个无比愉快的幻境之中,任谁都不愿意从中解脱,宁肯作茧自缚。
“Eleanor,今晚真是太棒了!”
Stephen挤过后台乱哄哄的人群,冲我走了过来,“原本以为昨晚已经是你状态的巅峰,没想到今天会有更大的惊喜!”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的话在我的耳边打了个转,旋即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中。
后台很混乱,大家在庆祝在整理乐器在大声说笑,但这个时候,我像是完全失聪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因为我的视线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后台门口的地方。
我看到你。
我知道是你。
我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内心从激动、惊讶、冲击的混乱之中挣脱出来,我的眼睛就诚实地将画面汇报给了我的大脑,然后我就懂了,你在向我走来,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了。
“恭喜你,Eleanor。”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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