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心开始,男人的舌头在玲的玉足轻轻滑动,到脚趾一根一根地被吸吮,每一下都让玲的身体颤动。
老公也喜欢自己的小脚,却没有这般的温存。
在这个男人面前,玲觉得自己成了公主,被男人宠爱的公主。
“这么喜欢它,一会让你抱着它睡,好不好!”
玲用脚趾点着男人的鼻子。
“你的全身我都喜欢!”
男人的嘴唇沿着玲的双腿,向上游弋到了玲双腿之间的黝黑地带。
“啊……”
阴核被男人的嘴唇噙住,舌尖在肉豆上轻轻挑动,玲呻吟着。
“来吧,给我……”
“想要吗,求我吧。”
男人的舌尖继续挑逗。
“啊……快给我吧”
“给你什么?”
“放进来。”
“是放吗?我怎么教你的?”
“是……插……进来……”
“插?”
鸡蛋大小的龟头在肉道口轻轻摩擦。
“操我……”
玲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说什么,听不见啊!”
男人加快摩擦,却仍不肯深入。
“操我!”
玲大声叫出来,“我好丢脸!”
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
“来了!
小骚货!”
“哦,好涨,好舒服!”
在男人巨物的冲击下,玲感觉自己渐渐轻飘飘的,好像飞了起来。
“我的大还是你老公的大?”
男人一边抽动,一边抚弄玲的乳房。
“嗯……”
“不说我就不动了!”
男人放慢抽动的频率。
“别停,求你……”
玲的双腿缠紧男人的腰,试图使男人更加深入。
“说吧。
还不说?”
男人没有让玲如愿,而是干脆从肉道中抽出,转而让火热的肉茎在肉唇和阴核间摩擦。
“你的大!”
骤然空出的感觉让玲难受得要死。
男人得到满意的答案,玲的肉道再次被充满。
“我好淫荡……老公,对不起……”
玲心中泛起老公孩子般的笑容,在如潮的快感中,老公的笑模糊渐渐起来……
--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上一世秦凯耗费家产追求的白月光,心里最喜欢的是一个落魄歌手,重生一世秦凯决定成全对方寻找真爱,自己安安心心做个纨绔大少...
前世,姜伏谣被家人利用,被亲人背叛,被妹妹抢走所有,她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错把利用当真心的女子。前世欠她的,她要加倍讨回!五皇子眼眸含笑本皇子的答谢礼很贵的,姜姑娘未必能承受的起。左不过以身相许,可殿下要想清楚,我这个人惯会惹祸,不知天高地厚,你当真能接受以身相许之谢?五皇子轻...
存稿20万,稳定日万中元徽五年,宫中选秀。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选为正七品才人。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迭貌,自然先得盛宠。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只阮含璋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届时阮家会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无用处。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阮含璋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同年中秋佳节,宫宴正欢。皇帝于太液池游园,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靓影。之后,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慢慢勾起唇角。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宝座。阅读指南心机聪慧宠妃腹黑凉薄帝王古早宫斗文,男非c,偏后宫生活日常,女主一切只为上位!后期独宠。本文预计47凌晨入v,万字更新,感谢支持!我的微博鹊上心头呀求关注我的专栏求收藏我的完结我见贵妃多妩媚贵妃娘娘荣华富贵揽流光贵妃多娇媚贵妃如此多娇如意宴宫女为后宫女升职记燕京闺杀欢迎食用下本开金玉琳琅求收藏人人都说阮琳琅运道好,她也这样以为。一场乌龙抱错,她从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成了金陵首富阮氏的大小姐。不仅从此锦衣华服,更有指腹为婚的如意郎。金陵穆氏钟鸣鼎食,其长子穆攸之鹤骨松姿,只一眼,阮琳琅便芳心暗许。然而一场假造圣旨案,让阮氏瞬间败落,获罪抄家。暴雨日,阮琳琅跪在奉旨抄家的穆攸之面前,求他替病重的父亲寻个大夫。穆攸之声音清冷阮小姐,穆氏已经退亲,我们两家再无干系。高烧初醒的阮琳琅,看着一屋子老弱妇孺,眼眸坚定阿娘,祖母,当年曾祖能从乞儿成为首富,我们也能。时隔数月,当穆攸之再见阮琳琅时,她已经是西市有名的布头西施了。穆攸之看着神采飞扬的女子,思及从前,胸有成竹地问阮小姐,若你愿意相夫教子,以前亲事便还作数。阮琳琅看都不看他,她长手一指自然不做数。她眉眼含笑我给自己捡了个听话的夫婿,他比你得用。在她身边,扛着十几匹布的高大青年冷冷瞥他一眼,又往肩上放了几匹布。因一桩假造圣旨案,汴京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被同僚背叛,名声尽毁,身受重伤,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一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替我干活,直到你还完药钱。金陵忙忙碌碌的生活养好了他一身伤,等到药钱还完那一日,她直截了当让他走。小将军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把她禁锢在怀中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简介我,林云,根骨绝佳,本以为会被当成重点弟子培养,然而魔教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派出这么优秀的弟子当卧底,到时你在魔教身居高位,我们里应外合,何愁魔教不灭?三年之后。正道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派出这么有潜力的弟子当卧底,到时候你在正道身居高位,我们里应外合,何愁正道不灭?林云我只想安静地修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