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总,您爷爷刚才打过来电话,询问了夫人的事情,应该是知道您和夫人领证了。”
蔺川鹜开完会,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蔺董事长还说,等他七十岁生日时,要您把夫人带回去,他想要见一见他的孙媳妇。”
“孙媳妇?”
蔺川鹜重复这句话,忽然笑一声,“东西送过来了么?”
“送过来了,上午就送过来,您一直在忙,没敢打扰您。”
蔺川鹜转动手腕看时间,才六点钟,外面天还亮着。
“你们下班吧。”
“好嘞。”
蔺川鹜自己开车回家,到家时天完全黑了,进门脱外套换鞋,餐桌上有饭,但没人。
蔺川鹜看了一眼佣人,佣人给他指指楼上。
蔺川鹜上楼之前先去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打开卧室门。
每次都是深夜十二点回来,人已经睡了,现在才七点钟,竟还睡着。
蔺川鹜把人转过来,看着他的脸,干净白皙的肌肤,淡粉色的唇瓣紧抿着。
温润的脸庞,平常总是柔和的神情,睡着了眉头却紧蹙着,并不那么轻松的样子。
蔺川鹜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抵着他的额头,想咬他,还想……蔺川鹜盯着温砚的唇,喉结滚动着……
睫毛颤动,眼皮慢慢掀开,温砚醒了过来,发现男人的脸离得这么近,下意识地便往后躲。
蔺川鹜却箍住他的腰,用鼻子蹭他的鼻子,“怕什么。”
“怎么,怎么回来这么早。”
距离太近了,唇似乎都要碰在一起,温砚不自在。
“过两天爷爷过生日,和我一起回去。”
“可我只是一个beta。”
“可你是我妻子。”
“……嗯。”
温砚睫毛颤动。
“手伸出来。”
“手?”
温砚呆呆地看着他。
“嗯。”
温砚把手伸出来。
蔺川鹜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有一对戒指。
蔺川鹜拿出其中一个,戴到温砚的无名指上。
冰冷的触感让温砚轻微地颤抖,也许是蔺川鹜的眼神太过于郑重,温砚的无名指往后缩了一下。
蔺川鹜却强硬地一直推到指根。
然后他又伸出自己的手。
“帮我戴。”
温砚垂着眼,帮他戴好。
“到时候知道该叫我什么吧。”
“叫……川鹜吗?”
蔺川鹜盯着他,视线越来越压抑。
“叫丈夫。”
丈夫……
温砚耳根发热,“嗯,我知道了。”
两个人静静躺着,过了一会儿,温砚轻声,“十万块钱我还给你,别让小孩子坐牢好吗?”
蔺川鹜沉默了一会儿,扣住他的下颌,“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十万块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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