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芝麻糊。老龟背上的青苔滑溜溜的,跟抹了护手霜似的,它那对老花眼映着晚霞,嗓子跟生锈的门轴似的:“圣僧啊,见到佛祖记得帮我问问,我这乌龟壳穿了一千年,啥时候能升级成人形啊?别让我再背着这口大铁锅啦!万一哪天被当成铁锅炖王八,我找谁哭去?”说着还伸出龟爪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龟壳上的裂纹里塞满了陈年淤泥和月光的碎渣,郑重得像在签卖身契。它一边说,一边偷偷用龟爪在沙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求脱壳”,仿佛怕被佛祖看到它偷偷的怨念。龟壳上的裂纹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岁月刻下的密码,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它吞下的百年沧桑。唐僧抹了把脸上的河水,袈裟滴滴答答往下淌,活像刚洗完澡没擦身子,水珠顺着发髻往下滴,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他盯着老龟背上的裂纹,突然感慨:“老龟啊,你这壳上的纹路比观音菩萨的年轮还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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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器重生攻x白切黑穿书受姬安穿进一篇耽美文里,变成个没活过前三章的炮灰皇子。没等他努力将这篇多角虐恋文的剧情回想清楚,突然有圣谕传下,须一皇子为大司马冲喜。现在宫里总共就两个皇子还活着。姬安看看旁边被一群人护住的主角,依稀记起大司马是原作中活到最后的反派,这时总还死不成,便自告奋勇去了。没有三书六礼,姬安穿着一身喜袍直接走进大司马上官钧的卧房。醒过来的上官钧竟然问你可想登上高位?冲喜还能冲出这等好事?姬安玩笑道若你助我上位,我必赠以金册金宝。姬安没想到,上官钧真的将自己送上龙椅,也真的随自己搬进天子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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